盲目追求GDP将导致中国房价经济全面崩溃
2007年11月10日
郎咸平

  由《海峡都市报》、《新浪网福建房产频道》、《福建日报》以及海峡卫视联合主办,新浪厦门房产频道协办的2007中国海西蓝筹地产年会暨房地产海西战略高峰论坛于11月10日在福州融汇新天地盛大开幕。在海西建设的恢宏背景下,如何实现海西房地产的纵深发展?海西房地产经济前景又如何?在中国海西蓝筹地产年会暨房地产海西高峰论坛上,或许能找到答案。以下为中国海西蓝筹地产年会暨房地产海西战略高峰论坛11月10日上午郎咸平的演讲实录。

  郎咸平:各位来宾、各位同学大家上午好!今天很高兴能够到美丽的福州来谈谈地产,而且我觉得今天这个主题《海西房地产经济前景》定得特别好。这次来福州演讲我就想从一个现象做一个破题,就是某房地产企业以27.2亿元的天价购买了一块地,这块地从去年的9亿到今天的27个亿,对于城市未来的经济发展而言,有着什么意义?再反问各位一下,媒体一再谈到的海峡西岸经济大开发和这种27亿天价购买地的现象,是否冲突?是否互补?这点值得我们关切。我想请大家跟着我的思路走,我们讨论一个假设的情况,今天地方政府透过市场化公开竞价用27亿的天价把这块地卖给了开发商,下一步就是,地方政府拿到这27亿,准备做什么用?如果答案是修桥铺路从事地方建设,现在我就跟你讲,这座城市必然重蹈其他城市的失败覆辙,这一切将会以老百姓为最终买单者,最后老百姓会发现,这一切修桥铺路看起来辉煌的外表都不属于自己,因为最终老百姓要为这27亿买单,怎么买,27亿的地产所标高的房价无可避免会使得福州其他的二线、三线的地产同时水涨船高。因此这个现象对福州市而言,我认为是个警讯,如果你不小心,这座城市将沦为新一轮地产价格高峰的牺牲品,所以对于地方政府而言,在这个重要的时刻,一定要思考,究竟什么模式才是一个正确的经济发展的模式,这里我想透过我的演讲给大家一个思路。我想先广泛地谈一下今天中国地产所面临的困境,各位来宾或者各位同学你认为我们28年的改革开放真正做到了市场化吗?因为昨天的媒体跟我讲说,开发商高价标地是市场化行为,我说是吗?这是你所理解的市场化吗?那我清楚地告诉你我们28年的改革开放没有做到的就是市场化。这是什么意思?我们改革开放的结果就是供给面的市场化严重不足,而需求面的严重过多,没有做到真正意义上的市场化,这就是市场化的局面。地产供给面就是供给面严重不足的市场化,地产面有三大因素值得我们关切。

  第一,地产特有的两大核心资源,一个是地产开发权,第二个是银行信贷权,这两个权利都操控在地方政府的手中,权利操控在地方政府的手中,就有可能徇私,就有可能腐败。第二个因素是地产特有的长流程管理,就是从立项到开工,一直到完工到销售等等的环节,大大小小上百个,每一个环节都代表着公权,就存在着腐败,这两个环节就提高了交易成本。第三项就是城市的天价地价现象,就是各地地方政府高价卖地,美其名是市场化,实际上在我看来就是透过竞价来达到高价卖地,充实财政盈余的作为。你拿我们各地政府的地价涨幅和全世界做比较,包括石油价格,包括重金属价格,甚至期权,你会发现我们地方政府天价卖地超过任何地方的,而且是只涨不跌的,出现这种现象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操纵。这种高地价的必然结果是大幅拉升房价,为什么很多地方政府这么热衷于卖地,我们做一个假设,地方政府上台之后什么事都不要做,他只要卖地就好了,卖一块地GDP上升一块地,卖两块地GDP上升两块地,而且卖的价格越高越好,越高,GDP越高,这跟污染是一样的,你觉得我们过去这几年的经济发展,地方政府会在乎污染吗?污染无所谓,来一个污染GDP就上升,污染能创造GDP,如果污染搞坏了怎么办?就治理GDP,这多好啊。所以下任官员一上任就会发现GDP大幅度上升,怎么造成的?老百姓买的单,所以说高价卖地造成的污染有一个意识形态,那就是我们这么多年对于干部的考核基本上是以GDP为纲,以GDP为纲的必然结果就是我刚才讲的,这种GDP为纲导致出现一连串的问题,这三大要素我重复一遍,第一要素是两大核心资源,第二要素是长流程管理,第三各地政府高价卖地,这三个因素共同提高了房价。拿福州的房价跟成都的比一下,你们心中有数,你们的房价跟成都一样的吗?问你为什么?谁能回答我?这么高的房价,那么老百姓从所谓的改革里面得到什么实惠呢?越改革越住不起,这就是所谓的房改之后住不起房。

  现在我想探讨一个需求面,这么贵的房价谁去买,地产的需求面就是标准的市场化严重过度,根据我所做的研究,我们发现购买地产的资金和我们过去所想的不一样,我按照重要性分成四类。第一类最重要的资金就是由于近两年来投资引商环境的急速恶化,所以我们很多企业家把应该投资而不投资的钱挤压出来形成我所谓的虚拟资金,打入楼市,打入股市,这笔资金是前所未有的,绝无仅有的。这笔资金是最大的一笔到各地购买地产的这种。第二笔资金是在今天中国大面积地腐败之下,各级贪官污吏的腐败款去了哪里,不会凭空消失,而是进入了楼市进入了股市。第三笔资金就是我们所熟悉的国际热钱。第四笔资金那也是各位更熟悉的我们老百姓的储蓄款,今天为什么政府的宏观调控政策是失败的,原因就是对于地产泡沫而言,所有的宏观调控政策都是针对国际热钱和老百姓的存款。举个例子,就像所有去外国的人不得不持外国护照,还有一个是我们没有一条政策针对我前面讲的由于投资环境急速恶化挤压出来的资金,也没有针对第二项由于今天大规模的腐败情况之下,腐败款形成的第二笔虚拟资金打入市打入股市,从来没有针对这两项资金,这也是为什么在宏调之下地产价格照样涨。这所谓的虚拟资金有几大特色,第一是不可监管,第二是不可控制,第三它是不可预测,它是来无影去无踪,打到哪里就到哪里,这一种虚拟资金到处流窜现象就是地产面的需求面太过,前面谈的地产供给面的严重不足,基本上都是政府在掌控,配合上需求面市场化严重太过的结果,这两种力量扭曲在一起,老百姓再也买不起房子。

  我今年三月份在成都演讲,也是讲地产,当时成都的房价跟你们这边一样,六千块一平方左右,当时我就问你们外来资金有多少,回答差不多一半。五月份我在重庆演讲,五月份重庆房价2900块一平方,当时我就说2900一平方米应该是没有泡沫,但是在我演讲的最后,我提出一个警告,我说重庆市政府要特别注意,只要虚拟资金进入重庆,房价在短期之内立刻会上升,我话音未落,言犹在耳。重庆就搞了个城乡统筹的计划,一个概念出来,虚拟资金进入重庆,一个月之内房价立刻失控,江北区原先房价是2000多到3000多平方米,上个星期已经达到6000多了,你说这样的涨幅和当地的经济发展有什么关系,跟当地的老百姓购买力有什么关系,这主要都是在国内流窜的虚拟资金造成的房价泡沫。

  这种虚拟资金现象还没有得到政府有关部门的重视,还仍然是以僵化的思维推出一连串错误的宏观调控政策,错在哪里?不断地提高存款利率,目前提到6%以上,各位来宾和各位同学想想,在政府的宏调之下,泡沫问题没有解决,但是由于利率的上升,的这个社会的金融风险不断上升,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我们宏调的目标是错的,这种提高银行利率,收回信用以及货币的做法它的目的是由于流动性过剩才会这么做,也是今天房地产的问题,包括你们福州市房产的问题,所以价格上涨不是由于流动性过剩,是由于什么?是由于投资引商环境的急速恶化,使得很多企业家把应该投资而不投资的钱大量挤压起来进入楼市进入股市,按照一些资料显示,我们中国国家的资金是欧美国家的20%不到,这些资金去了哪里呢?基本上是巾了楼市和股市,对于一个制造业的企业家来言,你投资十亿元建立一个劳动力的工厂,这利润甚至比不上你花一千万买房子赚的利润,你辛辛苦苦花十亿元做的工厂要赚一千万多难,而且近几年我们的投资环境是急速恶化,所以才挤压出大量的虚拟资金进入楼市,进入股市,这种会因为宏观调控而持续恶化,举个例子来讲,比如你提高利率,什么结果呢?是进一步打击了已经恶化的环境,会导致更多的资金进入楼市进入股市,这也是为什么各位来宾和同学你们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宏观调控会导致更多的挤压资金,导致更多的炒股炒楼,这也是这几年重大的问题。

  这里我要做一个表态,中央政府所谓的宏调思维是绝对正确的,但是我的批评是宏观调控的思想是正确的,我们要推行宏观调控,但是我们执行层面的执行是错误的,错在哪里?你错把错误现象当成流动性结果,我的诊断是泡沫现象基本来自投资环境的急速恶化。

  这四年来宏观调控执行的失败,就充分验证我的观点。再以福州市为例,还记得一开始演讲,我问各位的一个问题吗?用27个亿卖了一块地给万科,那么福州市政府拿到这27个亿你准备怎么用?当然是个假设性的问题,我也不知道福州市会怎么用?但是你只要拿这27个亿用于所谓的地方建设,那么福州市将必然地重蹈其他城市的覆辙,什么覆辙?

  那就是一个非常有名的理论出来了,叫做二元经济环境出来了,由于全国各地的地方政府都是以GDP为纲的理念推动地方建设,各位来宾想想,如果各地地方政府都在推动地方建设,尤其是拿卖地的钱大量投入地方建设会造成什么现象?也就是把这个社会的有限资源误导到与建设有关的部门。所以在今天的中国与建设有关的部门它是过热的,那么最近这个礼拜政府发布了一些景气报告,认为中国今年景气不好。我想问一下从事制造业的民营企业家你们同意吗?如果景气过热,为什么你们的日子越发难过呢?而且不论你是谁,不论你在什么地方,不论你从事何种制造业,你今年的日子一定比去年难过,而且明年的日子会更糟糕,如果经济是过热的,为什么你日子这么难过,可见经济过热这句话本身就是有争议的。按照我的理论,中国经济不是过热,也不是过冷,是什么?是同时过热同时过冷。

  这就是我所谓的二元经济,什么叫做同时过热同时过冷呢?那就是我现象所说德格地地方政府以GDP为纲的理念,因此把有限的资源基本上误导到与建设有关的部门,所以与建设有关的部门是过热的,其他的民营经济是过冷的。哪些部门与建设有关呢?地产、水泥、钢铁、政绩工程,形象工程以及融资,银行是过热的,那我们民营企业家所从事的制造业基本都是过冷的,而且这种过热的部门占多少比例呢?百分之二三十,非常热,百如说钢铁,钢铁部门的成长率一年百分之三四十,各位想想我国经济增长率不过40%,你钢铁部门需要这么高的增长率吗?钢铁卖给谁,因为钢铁部门就是过热的。在这种二元经济之下产生的一连串严重的问题。第一个问题那就是二元经济必然使得宏调进一步失效。第二二元经济一定产生通货膨胀。今天我们做一点理论性的探讨,为什么我是这种观点?先谈第一个,为什么二元经济之下宏调进一步失效,各位想想,过热部门是哪些部门?基本上和政府有关的部门是过过热的,包括国营企业,那么这些过热的部门会因为宏调而改变吗?举个例子,假设今天央行提高利率0.25%你觉得这些过热的部门会因为利率提高0.25%就不搞地方建设了吗?

  各位请注意,为什么搞地方建设,因为以GDP为纲,我们对干部的考核是以GDP微微一标准,所以一定要搞GDP,一定要搞地方建设,利率提高了,照借钱照搞,不能停的。所以利率调升的结果过热部门持续过热,当然过冷部门就遭殃了,因为过冷部门是大部分民营企业家都过热的部门,这些过冷部门很多资金来源不是来自于正常的银行管道,而是来自于什么,黑市资金。比如福建和台湾很类似,很多企业家怎么筹资,标会,我到别的地方讲人家听不会,在福建和台湾人家就听得懂,你们都有标过会吧,这都是一种融资来源,这是地下金融,是黑市。这种黑市利率非常有效率,按照我的研究结果显示,黑市利率它的涨幅是官方利率的四倍,所以官方利率提高0.45,黑市利率提高1%,这些部门是已经比较萧条的部门,黑市利率一提高,进一步打击了已经萧条部门的投资意愿,也就是进一步打击了已经萧条部门的投资引商环境,按照郎教授的理论你们处在这个环境下怎么做,就更不想干了,所以你们就会抽出更多的资金转到过热的部门去,干嘛呢?炒楼、炒股,所以资金会因为宏观调控而从过冷的部门移转到过热的部门,所以最终的结果宏调会使得过冷的部门更冷,过热的部门更热,加速二元化。这就是为什么宏调四年后政府竟然公布今天中国的景气是过热的,这就是原因。我们确实是有部门过热,就是和政府建设有关的部门都是过热。第二个结果,我们福州老百姓不能不关切,那就是你们的民生和必需品价格飞涨,包括你们吃的猪肉,鸡蛋、鸭蛋,按照我的判断你们每个月的伙食费应该增加50%左右,而且不是吃一次,一直要吃下去,为什么?

  我的二元经济理论才能解决这种现象。

  我举个例子,去年年底,中国农产品丰收,那么按照经济学理论,在中国不能正的,我都是反的,按照经济学理论农产品丰收,粮油价格应该下跌吧,可好了,到了今年一月份粮油价格大幅度上涨,最高幅度涨到20%,为什么?那就是我所谓的二元经济所造成的,在年初的时候由于资金、资源大量误导到过热的部门,因此过冷的部门缺资金,政府大量印钞票的结果就是造成通货膨胀,这就是一月份粮油价格上涨的原因。到了五月份,猪肉价格上涨26%,六七八月份持续上涨,甚至到达了60%的水平,它的涨幅,我想请问为什么?也只有我的二元经济涤纶可以做解释,问猪肉价格上涨原因,猪肉价格上涨很有意思,按照我的观察有两个原因。第一个猪瘟,第二个饲料价格上涨,猪瘟现象值得我们关切,猪瘟不是农民可以控制的,这是地方政府的行为,在2007年的今天会发生猪瘟可见很多地方政府为了追求GDP已经不管疾病控制了,老百姓住得起房吗?不重要,老百姓上得起学吗?不重要,注生病更不重要,什么最重要,GDP更重要。一个猪瘟,一个猪饲料价格上涨,使得投资引商含量急速恶化,如果你们听懂我的话应该怎么干?应该把买小如的钱挤压成资金去买房了,所以最后猪肉的价格上涨的原因是因为当地的大注宰了以后后继无猪,这些企业家不养猪了,做了很你们一样的事,炒股、炒楼去了,他们也贡献了第一种因为投资引商环境急速恶化形成的虚拟资金。五六七八九月全面恶化,大家都干死死的,做什么事业,养什么猪,现在炒股、炒楼多好啊,我想请问各位,如果我们都这么想,大家都不养猪了,都不做事业了,都去炒股、炒楼了可以想象是什么现场吗?全面通货膨胀,这是一个必然结果。这种现象就是二元经济体系所形成的必然结果。

  那么各位来宾请注意了,宏观调控失效了,就是一个理论上的必然,我再讲一句话,中央政府正确的宏观调控思想为什么不能达到一个正面的结果呢?那就是执行层面的执行不当。所以在这里,我也希望能够透过这次转播告诉全国各地的官员以及执行层面的官员,我们的经济形势出现了什么样的严重问题,那么这种宏观调控再走下去的话,将给我们带来更大的灾难,各位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宏调不断地提高利率,不断地紧缩货币,会使得每一位民营企业家你的投资引商环境急速恶化。

  举个例子,利率这么高,你还得起贷款吗?你们哪一个人的制造业能够赚取10%的利率,2%就差不多,在宏观调控下有没有觉得往来银行随时随地不讲情面抽紧银根,这种资金成本以及银行抽紧银根的做法加大了在座各位企业家的金融风险,而这种金融风险不仅仅是对制造业,对于你们房地产业也一样。这种金融风险的不断积累,将给我们的经济体系带来严重灾难。那么我过去这一年来一直批判,从央行开始的所有宏调政策,到了今天进一步验证我的是对的,也就是说通货膨胀、股市泡沫,楼市泡沫它的成因不是简单的流动性过剩,这个简单的流动性过剩观念从哪里来呢?我说一句开玩笑的话,你去翻开宏观经济学教科书里面都会提到,也就是说我们后调政策竟然是以我们大学的宏观经济学的教科书的金融参数做调控的参数,你说可笑不可笑?而调控的结果是错的,那么这种调控使得整个社会金融风险越发地提高。好了,我问你,你们觉得下一步会发生什么事?我最近常常看一些平面媒体的报道,我看了以后我心很凉,也很痛,所以我也乘这次机会在福州我想告诉我们国内的读者、甚至专家、学者,日本在90年代它的经济体系产生的泡沫现象跟我们一样,日币升值,股市膨胀,楼市泡沫,我们中国也是汇率升值,汇率升值,股市泡沫,楼市泡馍,我们的诊断是什么?我们国内很多专家学者甚至央行的诊断者,日本的泡沫是由于当初的利率太低,信用膨胀的结果,所以今天中国要反其道而行。那么我想我们今天就当做上课,我们来假想一种情况,那就是如果你的理解是错误的,那我告诉你怎么错。当时日元汇率不断上升的同时,各位来宾和同学知道不知道?美国政府对日本施加了什么压力?美国财政部要求日本降低利率放松信用,日本的各大商社趁机做大做强,因为资金松了,利率低了,因为钱更多了,买楼楼市泡沫,买股票,股市泡沫,所以日本的经济问题是由于流动性过剩,所以要治疗日本经济体系我们今天央行的政策就是对的,那就是提高利率收回流动性。但是那是日本的,今天中国的问题刚好相反,我们今天中国的流动性都没有错,但是中国的问题是由于投资引商环境恶化,你采用了治疗日本经济的流动性过剩的办法,来治疗中国经济,你必然结果就是四年后的下场全面失败,我奉劝央行重新思考这四年,重新制订政策,现在这样绝对不可以,随便利用金融参数控制宏观调控,再告诉各位一个理论,金融政策的宏观调控有另外一个风险,你提高利率,紧缩货币,它的效果什么时候出来不知道。那么这是国际学术圈里面所得到的一个结论,这种金融政策的效果有多少,什么时间产生效果都不知道,那么这种理论已经有上百篇论文得到这种结论,我们最近这半年来不断地宏调,迅速调高的做法在没有达到效果前又开始宏调,我很担心效果没有出来,我更担心什么时候会出来,这个宏调已经无可避免对我们萧条的经济火上添油。但是更值得大家关切的是下一步,这种前一阵一连串的宏调的措施究竟会对我们的经济产生什么影响,什么时候产品影响也不清,影响多大也不清楚,这就是加在各位企业家身上的另外一种金融风险。那么在我前面讲的这些理论之下,我相信我们的嘉宾、我们的同学一定会希望我来谈一谈福州市在这种全面泡沫情况之下应该如何自足?我这么提建议,对于福建或者福州这样子的地方政府而言,我们在拟定经济政策的时候,一定要先行了解产生泡沫的原因,我今天是把一种原因丢给各位,那就是我认为在福州市一般平民百姓买不起房子的情况下,为什么房价还会调升,我也认为是大量的外来资金所造成的,我更希望把它考虑成虚拟资金.

  那么这种虚拟资金现象会随着新政策的推出而迅速进入福州,就像我刚才讲的重庆的故事一样,迅速拉抬房价,到达不可承受的地步,房价有问题?什么问题?房价一旦拉高,你要它跌不是不可能,非常难,而且房价一旦拉高,你把银行也搭进去了,各位想想看,你买房子,如果你要做贷款,是不是要以市值做贷款,我们以1997年的香港为例,在97年前几年香港房价大幅度上涨,到97年达到高峰,突然碰到金融危机,当时100块的房子只剩40块的价值,可是你的贷款是100块乘以70,你借了70块钱,可是房子最后的价值只有40块,就算是你把房子卖掉还给银行,你还欠30块,按照经济学理论来看你应该怎么做呢?你应该不还了,把房子丢给银行算了,我何必再赔30块呢。如果每一个人都这么干,香港的金融风险立刻来了,整个金融体系崩溃,可是各位知道为什么这种现象没有发生吗?因为当时香港老百姓基本上都拼命地抗着贷款,因为他们认为这是对银行的信托责任,既借了钱就要还钱,所以香港老百姓很努力很辛苦地工作,坚持,干嘛呢?赚钱还还贷,一直从1997坚持到2004年才恢复原力气,香港的金融机构幸免遇难。我们的市场是不是也是以弃权作为房贷呢?哪一天这种情形发生在福建或者中国的话,你觉得我们的老百姓会不会去扛这个房贷,我没有答案,我不知道会不会,因为只有在这种时刻才能检验我们的老百姓是否有信托责任,可是风险太大了,是还好,如果不是呢?金融风险立刻来临。那么这个现象很值得我们关注,也就是说你所看到的泡沫已经不是一个简单的你能不能买得起房子,这么一个小问题了,而是它所牵扯的宏调政策所带来的金融风险以及把金融机构搭上去的银行风险,一个接着一个来。那么这种金融风险不止如此,到了明年1月1日你们银行的来宾知道明年将发生什么事吗?那就是我国的银行体系完全开放,也就是外资银行可以从事相同的人民币业务,那么我想请各位回答我一个问题,我们内资银行它的存款客户有多少赚钱的客户?大概20%不到,其他80%都是向我这样小老百姓,今天存一百,明天存八十的,这种交易成本很高,银行赚不了钱,只有20%的客户可以赚钱,银行放款的客户有多少好客户呢?我给各位一个数字,也是调研的结果,8%,剩下的全部都是骗子。那么到了明年1月1日,外资银行进来,我想请各位考虑的假设情况,你们认为这8%的好客户甚至20%的好的存款客户有没有可能把资金转到外商银行,各位再想一想外商银行会不会无缘无故地抽紧你的银根,如果答案是肯定的话,如果我们的好客户都转到外商银行的话,对于我们的内资银行而言,又是一个什么?新的金融风险又来了。如果你们觉得情况不是很乐观,那还要告诉你更糟糕的,你们想听吗?那就是我们各地政府过去以GDP为纲的理念推动着地方建设的发展,美其名是推动地方建设发展,实际上完全破坏了我国的产业结构,我拿90年日本相比,我们的GDP里面有百分之多少是固定资产?45%。日本当时呢?30%。我们的GDP里面我们的消费是多少?35%,日本当时呢?58%。我们创造出这么多的GDP当然有一些是污染,这么高的GDP我们只消费了35%,我自己吃不完,自己用不完,怎么办呢?想一想,我们自己用不掉给谁用啊。给老外用嘛,出口。所以很多产品是在微利甚至亏损影响下流通到外国去的,所以贸易顺差爱我们GDP占的比重很大,有9%,当时日本只有4.5%,这种扭曲的经济环境不可避免地由于你的投资环境的力度过大逼得我们不得不出口,而出口的结果就得到大量贬值的美元,1.4万亿的美元带来的结果就是带来人民币不断调升,各位企业家,尤其是福州企业家,你们做出口外贸和出口导向有关的制造业,你将面临更难过的冬天。最后汇率的上升会使得我国制造业更迅速地流血而死,你会怎么做呢?你就不想干了,然后呢?你就把钱干嘛了?形成虚拟资金,炒股、炒楼了,那还好一点,或者把钱汇出国外算了,这是目前的困境。

  你们是不是觉得情况很糟糕了?在这里还要告诉你更糟糕的?要不要听啊?那就是当我们的民营企业家你不想投资以后,你空下来的投资空间,或者你把工厂卖掉以后谁来接手,我们请每一位来宾以及每一位同学想一想这个严峻的问题,中国企业家普遍不愿意干,普遍不愿意做生产,谁来接手?请各位来宾抬头仰望着蓝天,天空上有两只秃鹰,第一只叫做产业资本,第二只高度金融资本,这两只秃鹰冲下来恳食这位流血的尸体,这也是最近国外的各种的资金以产业资本以及金融资本的形式大量进入中国,收购各位的企业。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如果他们把各位的制造业收购之后有没有想到下一步啊?那我国经济将沦为什么?经济殖民地。那么在这里,想透过这个呼唤,呼吁我们的国人理解现在的情况,你千万不要把地产泡沫本身以及我们地方政府以GDP为纲的心态看得太简单了,其必然结果就是我刚刚讲的最后这一步,经济殖民地,你目前所看到的地产泡沫只是一个表面现象,那么你要解决地产泡已经不是一个简单的问题,什么宏观调控可以解决地产泡沫,不是个问题了,而是后面牵涉到这么复杂的一系列的金融危机,一饥两只秃鹰死造成的产业危机,所以你们福州市六千块的房地产价格,讲到最后就是金融危机、产业危机的前兆。那么在这个前兆之下,我们在座各位来宾以及同学,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办?而这也是我一再呼吁的金融政策的实施,宏观调控的实施,必须仔细,必须小心,而且也是我今天演讲的目的,我要求我们各级执行单位要正确地理解我们现在的经济危机,你要推出一个新的宏观政策,同时解决金融问题和产业问题,才能把现在的金融危机和泡沫现象解决掉,一个失败的政策就一定是只想解决泡沫,我可以告诉你,任何想解决泡沫的政策都是错的,因为叫什么?叫做治标而不治本。今天我们呼吁各级执行单位正确地认识目前的经济状况,正确地认识中央领导人所提出的宏观调控思维,而在执行的时候必须以金融以及产业为你真正的执行力度上下工夫,而不能一味地只为解决泡沫。现场主办单位要求我不要讲太久,要剩下点时间跟现场来宾互动下,你们说好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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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持人:谢谢郎咸平先生,你在演讲过程中笑声和掌声也是不断,你个人的风格魅力给我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你自己刚才也提议,郎老师是世界级的大师,这样的机会我想大家也不愿意错误,现在现场的来宾有什么问题的不妨提出来跟郎老师探讨一下。

  提问:郎老师您好,首先感谢你给我这个机会提问题,我第一个问题是我们怎样把握一个行业的本质,要用什么样的思路来理解?第二个问题我们作为一个中小企业,怎么样做一个战略选择有一个好的突围?我就是这两个问题,谢谢!

  郎咸平:我非常愿意回答这个问题,我认为这个问题非常到位,他提出很关键的一句话,他说郎老师如果在你目前经济现实情况之下,我们这些做中小企业应该如何突围?那么你们可能认为郎老师讲的这个环境是不是很恶劣,经营环境恶劣是正常现象,问题是你要如何突围?我给各位一个建议就是差异化,我这个差异化不是大家心中所想的什么产品外观差异化或者是功能的差异化,不是,我所谓的差异化是你的思维的差异化。在今天这种环境我们的企业想要突破困境,只有在思维方面突破才能成功,我举个例子,我在各处演讲,当地的企业家一定会问我一句话,那就是现在投资引商环境很糟糕,环境恶化,郎老师能不能告诉我哪个环境最适合投资,地方政府也问过我类似的话,那就是郎老师能不能谈谈我这个省或者市的区域竞争优势,这种问题就是所谓的僵化思维的问题,我的回答是很具体。我说中国没有一个行业是有潜力的,中国各省市没有一个地方是有居于优势的,他们一听就说那我不是死了吗?那我的回答就是就去死吧。因为这不是问题的本质,我举个例子,广告行业是我国竞争最激烈的行业之一,是最没有潜力的行业之一,你们做企业的多少人做过广告,你们在家看电视的多少人看过广告,我想请问在座的同学以及来宾,你们认为广告的本质是什么?你们想想?如果你的回答是做广告是打产品知名度,或者打企业知名度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你已经错了,做广告既不能打产品知名度,也不能打企业知名度,那干嘛做广告呢?前个月,我去潮州演讲,我一进潮州就攀登一大片的广告,就是陶瓷之都,瓷器之都,当时就问了在场的做陶瓷的企业家,我说你们做这个广告的目的是什么,他们毫无例外地告诉我们是打瓷器的知名度,我说你们是错误的,我告诉你广告的本质是什么?不是打产品的知名度,而是打一种产品的精神。所以上次我去武汉正街演讲,如何打这个品牌,如果通过广告来打汉正街是错误的,因为你缺乏汉正街的精,你告诉我你瓷器的精神是什么,你陶器的精神是什么,我们一旦转换思维,你发现如果广告是打一种精神的话,那么整个广告行业虽然没有潜力,虽然是非常难竞争,但是我告诉你,这个毫无潜力的广告行业就是对于你个人而言是从未开发的处女地,因为只有你看到了广告行业的本质,举个例子,阿迪达斯这个牌子是怎么起的,很多都是在中国企业做的,为什么挂上耐克的品牌就好,挂自己的牌子不好,很自然地就想是不是打品牌的战略,我告诉你打品牌战略也不会成功,你要了解耐克,简而言之耐克和阿迪达斯是透过广告打了一种运动精神在里面,是精神让品牌注入了灵魂,你能够想到这一点,就能在我前面讲的困境中突围而出,除此之外根据你这个问题我想继续发挥一下,除了这个本质之外再思考,为什么头上两只大秃鹰会来吃你的尸体呢?我们这么勤劳的中华民族做不好的制造业,你外国人购买了之后能做得好吗?各位想想这个话题,我可以回答你,我们做不好,外国人拿去他会做得好,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今天制造业的产业格局已经不是单纯地制造业,我给你几个很形象的数据,什么叫做产业链的分工,这是我最新的研究果,大概要三个月之后发表,国际产业链是这样分工的,生产制造、设计、采购、仓储运输、订单处理、批发销售,零售,整条产业链假设是四块钱,你的工厂只是做制造,它只是一块钱,剩下的是三块钱,也就是说我们中国制造业这么辛苦地在向硬一元要利润,而国际巨头基本上都在向软三元要利润,透过整条产业链要利润,所以把你够以后你是赔钱的,放到整条产业链里面可以通过软三元的利润弥补你这一点小的损失,中国目前企业的问题就是硬一元的问题,这个硬一元的问题会因为我前面讲的利率的问题不断上升而慢慢流血而死,然后被天上的两字秃鹰贱价买断。以玩具业为例,以芭比娃娃为例,制造产业出厂价是一块钱,到最后美国沃尔玛卖出的是9.99美金,而一块钱的美金里面你的利润只有一两分钱,而且一两分钱的利润还会因为利率的不断上升而变得复杂,但是各位请注意,国外跨国公司所掌握的,最能够创造价值的就是从原料采购开始的所有软三元流程,而我们做的呢?就是必将流血而死的硬一元,而且美国还不断的挑剔,又是含铅量过高,使得我国的玩具制造业一定趋向死亡。你们可能会想我们的死亡对美国没有好处?我告诉你大错特错,天上的两四只秃鹰不会放过你,你不会赔钱,但是他们会通过软三元来弥补,这也应该是我们要努力的方向,要理解国际分工,你才知道如何走下去,这种分工我可以讲是各国跨国企业进入中国的必然,我们很多行业在目前包括汽车零配件业,我们内资汽车零配件业死亡是早晚的事,玩具业都是一样及我们不能坐以待毙,那就必须把握住这个本质,叫做什么?我期待中国的企业都去打造这么一个有竞争力的系统流程,就是产业的整合。我今天讲两个话题回答大家的问题,我们企业的未来要突围,突破困境,对内有一个内在的本质,打造软三元一元结合的有效率的体系。对外你产品的形象不是一个简单的品牌战略,而是我们的产品普遍缺乏灵魂,也就是精神。因此如何对外打出产品的精神层面也是我们企业的目标,这个话题也是比较复杂的,要花好几天的时间谈,但是它的本质就是这个意思。本质这两个字很重要,我们今天上午从房地产谈到金融危机,谈到产业危机我就是要告诉各位,你今天在福州市所看到六千块一平米如果你认为还有泡沫的话,那么它的本质不是你能不能买得起房子,而它的本质是后面一连串的金融危机以及产业危机,这才是本质,所以我们要解决地产泡沫要从这个地方入手才能解决目前的地产泡沫。

  提问:郎先生好,我是海都报的记者,如果您提的虚拟资金是正确的话,政府应该来如何监管,我们能不能减少它的出现,还有一个是希望郎教授能不能给我们业内人士提一些比较乐观的建议?

  郎咸平:虚拟资金的产生,它的主要来源是由于投资引商环境的急速恶化,那么我想请各位来宾思考一下,为什么这几年开始我们的投资引商环境会这么迅速的恶化,我再请大家思考一下,我们这几年地方政府有没有花心思整治我们的投资环境,我们的地方政府大部分越做越像商人,干嘛呢?自己在招商引资修桥铺路,我们的地方政府有没有给我们的企业家以及老百姓提供一个干净、公平、公正的平台,有没有这么一个服务性的平台,有没有把老百姓的权利当做最终目标来抓,你们应该住得起房,上得起学,退得休的权利,你们说哪几个政府是以这几项为目标,对于企业来讲你所处的环境是不是公平的公正的,我们的公安、城管、卫生对你是什么态度,这么多年来我们都没有做到***提出的精神,就是以人为本,老百姓要求就这么多,中国老百姓是很容易满足的,但是也么多年来我们没有做到以民为本,而谓以民为本,就是我刚才讲的,地方政府要提供一个平台,让每一个老百姓都要住得起房,上得起学,每一个企业家都有一个干净、公正、公平的环境。这些都没有做,都干嘛呢?就是我们所看到的这些,任何一个城市去看都是富丽堂皇,大楼,绿化,这一切是属于你的吗?这一切能够让你看得起病吗?能够让你上得起学,住得起房吗?所以一开始我就讲万科花27个亿买这块地,你要如何运用这笔资金,如果你用来修桥铺路,开膛破肚,那你就没有尽到地方政府的基本职责,没有给老百姓提供一个服务的平台,这个问题问得非常好,我也希望通过这次演讲告诉地方政府你该做什么,而我要顺这句话往下讲,我用自己的理解告诉我们,***的党章提出以人为本,以民为本,它提出科学发展观,以及和谐社会,当然党章里面不可能详细解释什么叫以人为本,在这儿我想把我个人的理解跟各位做个分享,同时回答你这个问题,以人为本,以民为本,人民活在哪里?人民活在一个自然环境,也活在一个社会环境,不可能还有第三个环境。我所理解的科学发展观就是我们的政府要提供给我们老百姓一个适合人居的自然环境,所谓的和谐社会我们的政府要给我们老百姓提供一个适合人居的社会环境,只有这样子理解才能够贯彻所谓的***精神,我在这里不想跟各位谈什么官话,我也不想替谁说话,但是我个人对于以民为本的理念也是我终身所奉行的理念,既然是党中央所提出的以民为本,那么在科学发展观的前提下,我们的地方政府有没有给我们老百姓提供一个适合人居的自然环境呢?你想一想,那么我们的政府有没有给我们提供一个适合人居的社会环境呢?那么这个话我不需要知道答案,这个话留给每一个干部,每一个老百姓心中去揣摩,而做到这一步,我认为其方法就是我刚才讲的,你要做到这一点以什么原则呢?就是***报告里面讲的一句话,我特别认同,就是公平公正为纲,我为什么这么说?就是把我演讲里一再提出的改革地方政府以GDP为纲的理念,***报告有一句话可以作为解释,那就是我们希望把地方政府以GDP为纲的错误理念扭转成为***报告中以公正公平为纲,什么叫以公正、公平为纲?就是我刚刚说的上学的权利,住房的权利,看病的权利,这是你该有的吧,企业家呢?干净、公平、公正的环境是你该有的吧,这就是我所理解的公平、公正为纲。而且什么是真正的社会主义?那么在邓小平改革的时候他提出不争论,到了***今天不得不争论,这里我个人理解,什么叫做真正意义上的社会主义?那也就是一个以民为本的公正、公平为纲的社会就叫做真正的社会主义,而公正、公平不是每个人拿一样的薪水,而是每一个人立足点的公正、公平,目前我们做到了吗?没有。所以要解决你刚才讲的虚拟资金的问题,二元经济的问题,就必须跳出经济圈才能解决经济的问题,必须从意识形态方面做改变才有可能改变这一切,各位想想你不改变二元经济,你怎么控制通货膨胀,你不改变二元经济你怎么使得宏观调控生效,你不控制虚拟资金哪里能控制泡沫,这一切的根源是什么?地方政府这么多年来以GDP为纲的理念导致这一切,怎么改变呢?对于干部的考核要以公正、公平为纲,也就是未来什么是好干部,我不想看到这干部天天修桥铺路,我希望这个干部给我们老百姓提供住得起房,看得起并上得起学的好干部,这才是未来的好干部,这个回答好不好?

  提问:我是东南置业的记者,我有个问题,在今年12月1日限制外资的政策将正式开始实行,你认为这个政策的实行对打击国际热钱把这份虚拟资金挤压出资本市场有没有影响?会不会对我们的房地产产业造成负面的影响,如果不能有效地打击这部分资金有什么政策能够让他们为我所用?

  郎咸平:这个问题非常好,我回答到问题每次也都非常激情,非常好。12月1日开始,对外资有限制,实际上不止12月1日,我们对几个部门都有限制,我本人是吃资本主义奶长大的资本主义学家,我不是社会主义经济学家,为什么我今天的观点为社会主义国家的经济学家还要更社会主义呢?因为今天的资本主义已经是各位心目中的资本主义,今天的资本主义我问你它的本质是什么?甚至这种比较混乱的资本主义在中国差不多,美国是真正的资本主义国家吗?欧洲是真正的资本主义国家吗?欧洲怎么称自己?叫民主主义。你知道什么意思?就是社会主义本身是个目标,他们为什么能够做到这一步,持久能到做到,你晓得不晓得他们提供一个公正、公平的引商环境,如果没有公平公正做基础,就是大欺小,小欺弱,在这个基础之上,我回答这个记者朋友的问题,为什么对于限制外资我如此赞成?我讲一个简单的故事,你今天问一个农民,如何灌溉,农民为这么教导我们,你打开水闸之间要先挖沟渠,如果不挖沟渠农民肯定要骂你这么傻,你不挖打开水闸不是把良田淹没了吗?农民都知道的问题我告诉你我们都不知道,我们要向农民学习挖沟渠,回答这位记者朋友的问题,我们这么多年引进外资前,你挖过沟渠吗,你回答我。我们从来没有挖过沟渠,什么叫沟渠?严刑峻法的法制化规则叫做沟渠,为什么两只秃鹰这么嚣张要吃谁就吃谁,垄断业绩非常可怕,这不是外资吗?原来是为目前的国际化,当你把水闸打开以后发现忘了挖沟渠,因此洪水必将漫延大地,淹没我们的良田,我们的中央政府和各级政府要有重新的认识,我们非常欢迎外资进来,但是所有的外资必须服从于一个严刑峻法的法制化的游戏规则,否则外资进来一定是大欺负小,小欺弱,因此我们讲外资的限制,其目的就是像欧美各国一样透过严刑峻法的法制化游戏规则给我们内资企业和外资企业同时构建一个公平、公正的引商环境,我既不偏袒内资也不偏袒外资,不是靠一个人说了算,而是靠一个严刑峻法的法制化规则说了算,当真正做到这一步才是真正的社会主义国家,根本这个规则来看,我认为我们下一步要更加地立法,更重要的是执行,确保我们的内资企业是在这么样一个干净、公平、公正的引商环境下,在符合游戏规则的条件之下和外资竞争。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们,我们的国际化是不公正、不公平、不干净的,因为你没有挖沟渠。最后一个问题。

  提问:我是观点地产机构的,今天听了你的演讲我非常高兴,了解到了您的二元经济理论,包括你对宏观调控的态度以后,我想在座的各位跟我一样同时对国家的发展有一定的危机感,所以说我希望能通过一个问题你给大家改善治标不治本的方法,你支持宏观调控,但是你始终认为宏观调控的执行力度不够,我想这除了地方政府在执行方面有一定的方法以外,我们企业也有,这两方面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想听听你的想法?

  郎咸平:我很愿意回答你的想法,我是觉得我回答这个问题很可笑,他不急我急什么呢。该提的没来,来的都是不该提的,问了我又不好意思不回答,其实我的答案在前面这么多答问以及我的演讲里面已经陆陆续续提到了,各位晓得我们每一位来宾和每一位同学都是对我们的中华民族充满了激情,充满了情怀,我的演讲从来不说我们的政府办得好,我们只说核心问题,我们如何来解决?我把我前面所讲的做一个摘要,这个摘要同时也回答问题,也作为今天演讲的结束。我先讲我看到的什么问题,我所看到的楼市泡沫为切入点,加上股市泡沫,它的资金来源不是我们老百姓的钱,也不是热钱,而是由于投资引商环境恶化使得企业家不想干了,跑去炒股,炒楼,这种现象造成的泡沫现象,为什么他不想干呢?我们地方政府这么多年来一直是以GDP为纲,没有想到过给我们老百姓提供一个干净、公平、公正的环境,这种以GDP为纲的理念必然形成一个二元经济,也就是过冷跟过热同时存在,而这种二元经济的必然结果就是宏观调控必然失效而使资金从过冷部门转到过热部门,第二一定会有通货膨胀,所以将到问题的症结,要如何疏导如何解决泡沫,必须让虚拟资金回到它应该去的地方,怎么解决呢?就是把投资引商环境治理好,治理投资引商环境不是你们企业家可以做得到的,是政府行为,以养猪为例,你要以养猪户有好的环境,各级政府就必须整治猪瘟,政府的思维在共产党党章后要做改变,不能像过去一样搞建设,而是要花心思花精力把资金出走的原因找出来,那就是把投资引商环境给做好,我们要确保行政效率,确保司法公正,确保公安公正,我们过去都没有做,都在搞GDP,怎么样让各级干部做这个事呢?我们对他的考核就要改变,不能以GDP为考核标准,要升官可以,先解决老百姓上学问题,住房问题,和看病问题,要升官要解决你这个地区投资环境恶化的问题,这个观念一改你才能够解决问题,在***之前,我讲这话是我个人的呼吁,***之后党章写得非常清楚,胡锦涛的报告里头写得非常清楚,以公正、公平为纲,根据我的解读什么是以民为本,什么是科学发展观,基本上都是朝着这个目标走,这就是我所谓的一定要跳出经济圈,也就是要改变意识情态,在共产党的党章里面已经很清楚了,今天我们欠缺对它的的解读,欠缺把党章以现在的经济环境做一个完整的解释,这就是我今天来福州的目的,下一步步这个解决以后,秃鹰的问题怎么解决,金融危机的问题怎么解决?那么对于所谓的国际资本进来的问题,我讲过我们中国每一个老百姓都欢迎外资,可是要解决这个问题我们各行各业每个层级每一级政府都要拟定一个严刑峻法的法制化游戏规则,否则就是大欺小,小欺弱,这不是一个法律体系的重建,而是一个规则,一个规则的制定要容易得多得多,而且全世界各国的法律基本上来自于规则,所以我今天呼吁各级政府,各级主管部门对于外资和内资的问题,要拟定可执行的游戏规则,而且严格执行游戏规则,透过游戏规则的改进,将来慢慢形成法律。这是解决外资的问题,最后一个问题金融危机的问题,包括汇率的不断上升,还有讲的明年1月1日开始的外资银行进入以后会使得我们的好客户都转到外资银行,各位再思考一下,我们进入WTO之前,是不是他们给了我们三年的缓冲期,这三年缓冲期我们都在干什么呢?我们都忙呼呼地让银行上市去了,我们在这三年有没有让银行建立起真正的信用体系,你没有干这个事。你都干什么事呢?不能说是不正确的,都是小事,真正建立起可相信的可依赖的信用体系没有人做。至于宏观调控的错误就简单得多,就怕他们不听,讲到这里,我把今天的演讲过程做了一个摘要,每一个具体的解决办法我也都讲了,可是我讲的没用。

  主持人:谢谢郎老师的精彩演讲,其实还有很多嘉宾有很多问题,由于时间的关系,我们依然有重头的论坛等着大家,希望到时候大家再跟郎老师一起探讨,郎老师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