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些总有一死的人的命运是多么奇特呀!我们每个人在这个世界上都只作一个短暂的逗留;目的何在,却一无所知,尽管有时自以为对此若有所感。但是,不必深思,只要从日常生活中就可以明白:人是为别人而生存的 —— 首先是为那样一些人,他们的喜悦和健康关系着我们自己的全部幸福;然后是为许多我们所不认识的人,他们的命运通过同情的纽带同我们密切结合在一起。我每天上百次地提醒自己:我的精神生活和物质生活都依靠着别人(包括生者和死者)的劳动,我必须尽力以同样的分量来报偿我所领受了的和至今还在领受着的东西。我强烈地向往着俭朴的生活。并且时常为发觉自己占用了同胞的过多的劳动而难以忍受。我认为阶级的区分是不合理的,它最后凭借的是以暴力为根据。我也相信,简单纯朴的生活,无论在身体上还是在精神上,对每个人都是有益的。……”

  他在悼念另一位崇高人物居里夫人时,还这样讲过:“第一流人物对于时代和历史进程的意义,在其道德品质方面,也许比单纯的才智成就方面还要大,即使是后者,它们取决于品格的程度,也远超过通常所认为的那样。”他说“她在任何时候都意识到自己是社会的公仆……”我们都知道,居里夫人的镭的提纯方法,毫无保留地公布了,没有申请专利,她说:“没有人应该因镭致富,它是属于全人类的。”但是,在市场经济中,还是有商人因镭而致富了,1克镭在1920年的价格是10万美元,当时是一笔巨款,1924年1辆福特牌汽车才265美元。但是居里夫人对自己的决定始终无怨无悔,她说,人类也“需要醉心于事业的大公无私”。